晨光徐徐灑遍草原,一個男人端著槍鉆出帳篷。
是那群富家子弟中的一員,大概二十六七歲,除了皮膚比較好,身高長相都偏普通。
對視了幾秒,他點點頭說:“不愧是干盜墓的,有點膽量嘛。”
這人也是那種嗲嗲的口音,但氣勢很強,看起來似乎不太好對付。
我一連張了幾次嘴,硬是沒說出話來,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真太叫人猝不及防了。
要不是臉上還粘著好些“西瓜沫”,我想我可能會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你、你……”
“我什么?我是誰?”
“呵呵,”他淡淡一笑,“不是給過你名片?怎么?難道不識字?”
“名…”
我瞬間語塞,嘴巴不自覺張大了。
給過名片?
那、那地上的這個……
我趕忙向黑水仙看去,就見她正氣鼓鼓的瞪著我,一張俏臉上有憤怒、有懊惱,但唯獨沒有意外。
“好了!”
不等我多想,那人……不,應該說是真正的林文俊,他繼續道:“小子,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要么放下槍,要么一起開槍!我已經饒了你們一次,不要不識抬舉!”
話音一落,對面除了女性,全都舉起家伙對準我們。
“聽話!”
黑水仙小聲說:“沈平川,聽話!讓你們的人放下槍!”
“放下槍一切還有的談!”
“艸!你他媽的嚇唬誰?”南瓜臉色猙獰,大吼道:“開就開,誰怕誰?大不了一起見閻王!”
我沒說話,但心里想法差不多。
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放狠話嚇唬人,這時候一旦放下槍,搞不好下一秒就得玩兒完,雖然不放也有可能是這個的下場,但至少能拉個墊背的。
可萬萬沒想到,就在我們硬著頭皮,已經做好準備拼命時,刀疤手臂一沉,竟真的將槍放下了!
“刀疤/疤叔?!”我們幾個同時驚呼。
刀疤深吸口氣,側頭看向馬哥道:“老馬,把槍放下吧,咱倆能拼,但他們仨還年輕,而且人家說的沒錯,剛才……已經是饒過我們一次了。”
“饒過一次?”
剛剛由于太緊張,我根本沒注意,此時聽刀疤提起才反應過來,這是林文俊的話。
刀疤點頭,指了指地上的倒霉鬼說:“他們可以等咱上車再打的……”
愣了兩秒,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是!
既然這人對林文俊無關緊要,說崩就崩,那他完全可以先放我們走,等距離拉開后集中火力,連人帶車將我們打成篩子!
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我不由得一陣后怕,腦門上汗都冒出來了。
眼瞅著時間過半,我一咬牙,也跟著放下了槍。
我明白刀疤的意思。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至少這一時半會兒的,對方不會要我們的命。
直到馬哥也將槍放下,幾名保鏢立即沖上來將我們制住,命令我們手抱頭蹲成一排。
而后林文俊走過來踢了踢地上的人,自言自語道:“可惜了,原本想讓你去拍電影的……”
說完他直接奔我們的車子走去,估計是要找陪葬品。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林文俊將我叫到身邊,指了指車廂說:“東西不錯,我要了,你開個價…”
我又是一愣,不明白這吊毛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