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抬頭,就見林文俊摩挲著爵杯,不說話也不看我。
我心砰砰跳著,心說祖師爺保佑,建新哥保佑,這吊毛千萬不要起疑心,更別發什么神經……
過了大概兩三秒,他側過頭朝著我揚了揚下巴:“你還沒給我報價呢!”
“……”
這吊毛絕對有病!
他媽的嚇我一大跳!
點著顆煙嘬了一口,我走過去看了看,除了陳稷金印和工字珮在我包里沒被翻出來,其余的都在。
我聽瘦頭陀講過,東南亞的華人老板都不怎么差錢,尤其古董這方面,好些時候,他們出手甚至比港澳的富商還要闊綽,于是我就說這些東西如果對樁,正常出大概要在四到五百萬往上,你既然是一槍打,給三百萬就行了。
林文俊點點頭,取出支鋼筆遞給我:“卡號。”
……
見我回來,大家立即把我圍住。
“怎么樣平川?”
“川哥,他啥意思?”
由于被繳了械,對方只留了一個人看著,而且離得不是很近,我當即大口喘息起來。
“先給我口水……”
郝潤趕忙遞了瓶水給我。
猛灌了一氣兒,我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就示意大家別著急,完后簡單說了下要帶林文俊去找廟的事兒,讓大家先收拾東西,其他的有空再講。
半小時后,我們繼續出發。
距離第二處區域,還有不到一天的車程,大概下午就能到。
林文俊這吊毛有那么點大將之風,沒說把我們分開,依舊讓我們開自己的車在前邊領路。
不過似乎也沒必要。
一來我們車子跑不過他們,二來我們槍都被收走了,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坐在車上,我仔細琢磨著。
想確定找廟的大致區域,關鍵就在于“龍河”是哪條河。
之前我用了大概一星期左右,換成周伶肯定比我快,而如果他們是幾個人一起干,那就會更快,我估計三天就能確定下來。
當然還有一種更更快的方式,就是找蒙古一些大學中歷史專業的教授咨詢,這么干沒準兒倆小時就出結果。
想當初在青州,剛開始找老太監的信息的時候,周伶就是去的山大。
我掰著手指開始掐算。
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具體在哪,但肯定跑不出兩個區域,一、烏蘭巴托,二、中蒙邊境,如果他們是從較近的烏蘭巴托出發,到第二處區域的車程大概要三到四天時間。
這也就是說,保守估計五到六天后,我們就有可能在草原上碰面。
雖然這種可能性非常非常低,但也決不能抱有僥幸心理,在此之前,我們必須得跑。
跟林文俊瞎胡混未必會死,碰上蔣明遠的人指定難活。
尤其那個撈尸大爺和辮子老頭,一想起他倆我就有陰影。
至于佛寶,能找則找,找不著拉倒。
只是,要怎么跑呢?
我皺著眉不斷思考著,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車隊停到了一處湖邊修整。
被林文俊脅迫也不是一點好處沒有,最起碼吃喝這方面不賴。
有肉有酒有水果,還有亞裔妹子時不時的跟我拋媚眼兒。
甩開腮幫子大造了一通后,看著那個“扽唥扽唥”的亞裔姑娘,一套完整的行動方案,漸漸在我腦子里醞釀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