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俊這吊毛趕忙興沖沖湊過來問:“怎么了怎么了?難道這有古墓?”
我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裝神弄鬼”。
本來還不到時候,但眼下碰上這么個情況,索性直接開裝!
我搖了搖頭沒理他,抱著膀環視兩圈,完后快步走到居中靠近山體的位置道:“馬哥,就這,直接上取土器,先打四五米嘗嘗咸淡!”
馬哥不知道我葫蘆里賣什么藥,但看我一臉高冷,便話也不問,接好探針直接開干。
砂土地非常松軟,馬哥力氣又大,三分鐘不到就打到了四米深度,除了那幾個保鏢,其余的人全圍到四周好奇的看著。
就這時,隨著馬哥又一記猛戳,探桿猛地一震,僅僅打下去兩公分,明顯是懟到了什么東西!
馬哥臉色一變,接連快速懟了兩下,完后立即說:“平川,這底下有磚!”
這話瞬間引起一片驚呼。
尤其那幾個亞裔姑娘,直接從馬哥手里搶過探針懟了起來。
林文俊看向我問:“這、這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我又搖了搖頭:“不是看,是感覺,另外林先生…”我指了指那幾個對地猛戳的家伙,“這可不成,要么你們干,要么我們干。”
不怕大家笑話,說這話時我肝都在顫,生怕這吊毛立即叫人過來錘我一頓。
好在這種情況并未發生。
林文俊一點沒磨蹭,趕忙大聲說不要添亂,把工具還給人家,而后他還叫他們退到一旁保持安靜,看著我們操作。
沒了干擾,馬哥南瓜我們三個齊上陣,以這個探點為中心開始打十字。
大概二十分鐘后,我們探明在地下下四米多深的位置,有一處已經塌陷的、直徑在五米左右的橢圓形磚砌結構存在。
塌不塌很好判斷,看探深是否規律就知道了。
如果是券頂,探深會呈現中間前淺四邊深的特點;而如果是磚砌槨室,探深就會非常均勻,誤差一般不超過十公分。
但如果干的年頭足夠長,比如把頭那種,他只憑一針的手感,就能判斷出是否有塌陷。(嘿嘿,現在我也能做到)
“誒?川哥,這咋回事?”
南瓜指著地上漆黑的土塊問。
不光他腳下的土塊黑,我和馬哥腳下的土塊也是黑的,而且我們都是最外圍、沒打到磚結構的最后一個探點中出現了這種黑土快。
馬哥捏起一撮聞了聞便道:“是碳灰。”
這時候林文俊又耐不住了,跑過來問:“碳灰怎么了?到底是不是古墓啊?”
馬哥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他便解釋道:“一般兩種情況會出現碳灰,一個是祭祀坑,一個是防潮用的積碳層,不過……這里碳灰的位置有點怪,如果是積碳層,就算墓室塌了,也會蓋在墓磚上邊,如果是祭祀坑,那就應該是單獨的一個坑,而不可能像這樣,包圍著墓室……”
“嗐,馬哥你想那么多干啥?挖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又沒多深!”
“川哥,挖不?”南瓜朝我望來,臉上滿滿的都是興奮。
看到沒,這就是盜墓賊。
哪怕現在我們都成了砧板上的肉,可一見到有東西,無論恐懼還是憂愁,都會在瞬間被貪念驅散,這就是盜墓上癮的表現。
但我還是搖頭,并用步伐丈量起這片凹陷地的長度,最后得出,東西總長度是八十米多一點。
大致估算了下間距,我抬手比劃著說:“從東到西,應該還有八到十處。”
聽到這話,就連馬哥也不淡定了。
“這么多?啥意思啊平川?難不成……又是墓葬群?”
其實我平時并不怎么喜歡裝叉,相比之下,我更的是喜歡吹牛比和侃大山,但眼下為了對付林文俊,我只能盡量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淡淡一笑道:
“地底下,根本就不是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