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成功,第二次自然也就有譜了。
再加上這時候霧氣散了不少,觀察起來更加方便,我裝模作樣的瞅了一圈,就指了個草木茂盛的地方叫他去挖,我自己則將骨頭弄到一處靠山的位置,開始刨坑。
但沒想到,我只刨了幾下,就覺得頭暈暈的,人也有點犯惡心,后腦勺還時不時地冒涼風,好像犯低血糖了一樣。
我拄著鏟子站在原地,心說大白天的,不是這么邪門兒吧。
難道是早起沒吃飽?
還是剛剛出了汗,完后突然回到地面弄感冒了?
不行,這可不行!
這節骨眼上,我要是病倒可就麻煩了。
于是我立即掏出手臺,讓南瓜給我送點吃的和去痛片進來。
很快,南瓜開車趕到。
“臥槽川哥,你咋了?臉好難看啊?”
我一愣,趕忙抬手摸臉:“啥意思?我臉色很差么?”
南瓜一陣抓耳撓腮,沒找到能照鏡子的東西,就說我臉很白,連嘴唇都沒啥血色。
聽他這么說我更暈了。
但我強撐著說沒事,接過東西大口吃了起來。
注意到白瓷蓋罐,南瓜興奮的就要上手,我趕忙叫他別亂動,抓緊時間挖坑埋了。
暈暈乎乎坐到一旁,我暗自犯起了嘀咕。
把頭說過,我八字很硬,而且我以前下斗也從沒碰到過這種情況。
再有就是連同工字珮在內,我包里一共帶了三樣辟邪物件,按理說即便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也應該繞著走才對。
一邊吃一邊想著,我的目光再度落到蓋罐上。
鬼使神差。
當時我盯著罐子,腦袋里忽然產生一種想法,就是自己不應該吃了。
琢磨了片刻,我將南瓜帶來的奶酪、餅干、還有巧克力之類的,全都裝進罐子里,叫他跟骨頭一起埋了,完后我又吃了兩片去痛片,頭很快就不暈了。
這個事兒,我至今也想不通該怎么解釋。
總之有些東西,不信邪真是不行。
南瓜走后我又歇了一會,自覺恢復的差不多了,便回到車旁,打算開車再往深處走走看。
剛打開車門,我余光瞟見黑水仙急匆匆朝我跑來。
本以為她又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但不料,她沖到近前,劈頭蓋臉就問:“沈平川,你搞什么鬼!”
一聽這話我心里便開始打鼓,尋思著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什么我搞什么鬼?你啥意思?”
“怎么?還不說?”
黑水仙瞇起眼,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我。
我大腦飛速旋轉,感覺自己沒露出什么馬腳,而且剛剛埋骨頭的時候我也有觀察,她和林文俊并沒碰過頭。
于是我立即回懟,我說你好像有啥大病,有病就吃藥,我有去痛片!
“好、好,不說是吧……”
黑水仙被氣的連連點頭,“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你告訴我,這是什么?”
話沒說完,她直接把手伸到了我面前。
我低頭一看,頓時愣住,恍惚間似乎又覺得有些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