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說也奇怪。
我話講完不到三秒,不知哪來的一股涼風,忽的吹進了墓坑。
“嘶!”
大家剛才都沒少干活,流了不少汗,冷不丁被風一吹,幾乎同時打了個哆嗦。
林文俊身字一僵,趕忙左右看了看。
“怎、怎么回事?哪來的風?”
這把我也嚇了一跳,心里不自覺有些打鼓。
琢磨了兩秒,我心說難道祖師爺聽見了我在求救?顯靈了?
嗯!
沒錯!
就是祖師爺顯靈了!
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我立即露出一股牛逼之氣:“慌什么?”
“有我在,不用怕!”
完后我回憶了一下當初濟南鬼市里,那個瘸腿老頭算卦的樣子,便伸出雙手,一邊念叨一邊掐算起來。
大概過了半分鐘,我手上一停,看向林文俊問:“你屬啥?”
“啊?屬啥?”
“對,就是你的生肖屬相。”
林文俊不知道我搞什么名堂,咽了口唾沫就說屬兔。
“那你沒事兒,他呢?”我看向那個保鏢。
跟對方溝通了一下,林文俊又道:“他1964年出生,應該是屬…額屬……”
“屬龍的,他也沒事兒。”
“疤叔,他們倆呢?”
疤叔問了問那兩個向導,完后算了一下,告訴我一個屬鼠一個屬蛇。
我指著那個屬鼠的:“他不行,犯沖,得他讓上去!”
“還有小郝和南瓜,你倆一個屬鼠,一個屬虎,你倆也犯沖,需要回避。”
說著我又掏出半截蠟燭道:“馬哥,老規矩,東南角點燈!”
林文俊被我搞得有些緊張,湊過來小聲問:“回避我懂,點蠟燭是做什么?”
“呵呵,你真想聽啊?這個說出來可有點嚇人。”
“哦,那不要說了,白天再說!”
我點了顆煙道:“你要實在害怕你就上去,用不著非得留在……”
這吊毛就這樣好,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所以沒等我說完他就搖頭道:“不不,壓軸好戲怎么能錯過,而且你不都說我屬相沒事了么……”
我點點頭不再說話,一口接一口的嘬煙。
接下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有機會動手,我有些緊張。
大概是被汗水浸濕了,蠟捻子一直滋滋啦啦的點不著,馬哥按著火機烤了得有十幾秒,一縷小小的燭光才緩緩跳動起來,在頭燈的籠罩下顯得很是微弱。
三人上去后,墓坑中除了我還剩五人,全被指揮著站到棺材一側。
“好了,接下來我要開棺,大家別說話,尤其別喊名字,最重要的是要隨時關注蠟燭的情況,有異常就拍手提醒,明白沒有?”
“等下!等下!”
林文俊腦門見汗,指了指身旁和墓坑上頭的保鏢就說:“我……我跟他們、跟他們翻譯翻譯……”
我心里一動,感覺有戲,便裝著不耐煩的樣子揮了揮手。
他立即朝土坑上頭打招呼,比比劃劃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