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反應過來,我特么還沒答應呢!
“哎師爺等等!”
我趕忙一路小跑追上,邊走邊說:“師爺,額這個……這個我不是不樂意啊,但是……但是我至少應該……應該跟我們把頭……請示一下吧?”
老實說當時我講出這話的時候,心里是很打鼓的,我感覺姚師爺很可能會不同意。
但沒想到,他腳步都不帶停的,隨口就說:“請唄?我又妹攔你!”
這搞的我又是一愣,等回過神時他又走遠了。
“哎師爺師爺,可是我們的手機和東西,都在鄭把頭那啊?”
“跟他要唄!”
“我?我自己跟他要啊?”
姚師爺讓我給問煩了,停下身歪著腦袋就問:“那咋招?還得我給你要啊?”
“不是不是!”
我猛搖頭,完后說了一下青貯地里的事兒,告訴他鄭把頭生氣了。
姚師爺皺了皺眉,能明顯看出來,他也有點無語,而后他擺了下手:“沒事兒!”
“老鄭那人就那樣,屁大點事兒,就特么蹶子剛天嘚,他瞇一覺就好了,你該要要……”
話音未落,他一縱身便鉆進了青貯地。
……
帶著郝潤回到據點。
還別說,鄭把頭似乎真的已經消氣了,正帶著老曹和妮兒清理陪葬品。
好貨是真不少。
錯金云氣紋嵌綠松石的銅尊、雙獸耳銜環鎏金銅鈁、大尺寸的四象規矩鏡、成套的銅鑲玉云紋帶銙、斜刃素面的青玉玉璋,這幾樣我以前只看過類似的圖片和文字記述,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小小開了把眼。
“呦,溜達回來啦?”鄭把頭招呼道。
我點點頭,說我倆已經見過姚師爺,他讓我找你拿一下東西。
鄭把頭略顯驚訝:“窩操?你從哪見的?”
“小鋪,姚師爺在那擓色子來著。”
鄭把頭嗯了一聲,指指金杯車。
車門開著,我上去便找到了我倆的包,東西都一件不落的裝在里頭。
見我檢查完畢,他沖我揚了揚下巴:“哎,你倆那個小本兒,多少錢鬧得?”
“小本兒?”
“就是證兒,考古那個!”
我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他和姚師爺不做懷疑了,因為我倆那證件別說野路子,普通北派都弄不來,就好比鄭把頭,看他這話就知道他也沒有。
我如實交代,說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是把頭給我弄的。
他聽后點了點頭,又問:“那老姚咋跟你倆說的?”
我道:“他說讓我留下干點活,我這不正打算打個電話……”
騰——
不等我說完,鄭把頭猛地站起身:“老姚這會上哪了?”
聽我說去了地里,他撂下手里的東西,急匆匆便出了門。
我想了想,大概猜到他干啥去了,于是我趕忙將東西交個郝潤,拿著電話跑進了一見空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