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撿著破鞋啦?”桑悅皺眉說,“那我紅包是不是泡湯了?”
“好了!”
我低喝了句。
凡事不要慌,這是把頭前天才交給我的道理。
于是我深吸口氣,鎮定說道:“兵哥,先把大志拉上來,小寶兒、桑悅,你倆小心點,在周圍好好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其他盜洞和探點。”
碰見破鞋是很常見的情況,不撿就可以了,相比于這種,我更擔心的是蹚空。
這么想不光是因為風水上出現了敗象,更在于這個盜洞不深,一眼看到底,這就說明上一波人,雞毛都沒刨著!
至于疊墓的線索……
桑悅記錯了,她那對象說錯了,再不就是那個先生看錯了,這些可能也都不能排除。
不過現在追究這個沒意義,來都來了,怎么也得仔細看看再做打算。
摸出根煙,我平舉著,閉上一只眼睛開始比對。
反復看過幾遍,我順手將煙叼到嘴里點燃。
還好。
虎砂并沒有高出龍砂太多,感覺應該沒有幾米。
這就有解。
可以種點榆樹一類的陽木,以樹增砂;或是修個亭子、石塔什么的,做個“文筆峰”來化解。
正琢磨著,郝潤她倆陸續跑了回來,都告訴我沒發現探孔和盜洞。
沒有探孔……
嗯,這也算好消息,說明上一波人大概率是野路子。
捻滅煙頭,我在幾顆松樹周圍轉悠起來。
由于遷過墳,而且還遷了不止一座,樹下好多地方都是松軟的活土,我廢了半天勁才找到一些土硬的地方。
完后我掏出匕首,陸續在這些地方鉆出幾個三十公分深的細孔,依次將水倒進去觀察滲漏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十瓶水用掉八瓶半。
我懵了。
滲漏速度相當均勻!
這給我搞的一陣后悔。
他媽的,什么觀水探墓,一點都不好使,不如帶根探針上來了。
偏偏這時候,桑悅欠兒欠兒的還湊上來問:“沈哥,這個怎么看呀?教教我唄?”
老實說我當時真想破口大罵:教你妹啊教!
但馬哥說過,沖女人撒氣是無能的表現,而且還會影響團隊氣氛,所以我繃著嘴忍住了。
這怎么辦?
要不打發小兵回去拿根探針?
不行。
那樣就暴露出我學藝不精了,雖然這是個事實吧,但我不想暴露出來。
琢磨片刻,我忽然靈機一動,直接跳進那個盜洞里。
剛剛判斷的沒錯,這洞挖的很糙,隱約還能看到一些鎬痕,估計可能都不是野路子,就是周圍村民聽風跑過來亂刨了一通。
隨后我又在盜洞底部鉆了三個細孔,灌滿水繼續觀察。
三分鐘……
五分鐘……
八分鐘……
灌水……
“咦?”
大概十二分鐘的時候,三個細孔里的滲水速度幾乎同時變慢了!
盯著看了幾秒,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滲水速度變慢,說明地底下有情況,但是這三個細孔太集中了,構不成比較,如果運氣不好,下邊就是塊大石頭也說不定。
但我們此時已經沒水了,要再想看,就得用尿了,關鍵盜洞底部就這么大,再鉆孔其實也沒啥意義。
想了半天也沒個注意,我猛一咬牙,心說不就是蹚空么,又不是沒蹚過!
于是我爬上盜洞就說:“我估計應該是有,晚上再來,下幾針嘗嘗咸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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