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鐘,后院108號房間。
除了我和郝潤,其余六人看著炕上整整齊齊的五大捆現鈔,眼睛都有點發直。
雖然他們未必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沒有別人,一大半的錢都會分給他們,絕對是他們入行以來,賺的最多的一單。
我叼著煙掏出匕首,一邊割著尼龍繩一邊說:“這次我支鍋拿二十,出貨、經費啥的就不摳了,剩下三十,小寶兒加你們七個人分,一人到手大概是四方多點兒,咱貨沒出完,活兒也還得繼續干,就先取個整兒,零頭兒等下回的時候補齊,沒問題吧?”
大家立刻應聲,七嘴八舌的說著沒問題、沈哥你說咋分就咋分什么的。
我點點頭開始分錢。
雖然不是特別多吧,但我還是頭一次這么干,說實話挺過癮的。
煙一叼,頭一歪,四沓鈔票往人手里一拽,然后聽人說句謝謝……
我瞬間感覺自己帥呆了……
片刻過后,所有人都拿到錢,我從剩下的兩沓中拿起一沓,沖著李斌說道:“斌哥,這回你最辛苦,多拿一方。”
李斌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說話,便走上前接過。
“謝謝沈哥。”
“嗯。”
我又拿起另一沓:“按咱之前說好的,提供線索的有紅包,桑悅,這一方給你。”
“謝謝沈哥!”桑悅甜甜一笑,“扽唥扽唥”的跑過來把錢拿走了。
而后我打發郝潤去買了點健力寶和華子,大家喝著飲料抽著煙,吹了會牛逼,我感覺也快到飯點兒了,就清了清嗓子道:
“接下來咱們這樣,各自吃飯,記住了,不要一起,咱畢竟是外地人,甭管干啥低調一點。”
“吃完了飯,大家都去銀行把錢存好,然后就回來休息,從明天開始各自想辦法,比如跟親戚朋友打聽,或是到村鎮里邊轉悠啥的,看能不能再找點啥有用的線索。”
“就這么著,都去吧……”
眾人走后,我跟郝潤也去銀行存了錢,然后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到賓館清理陪葬品。
都是首飾,過水洗洗就可以了。
其間郝潤問:“平川,接下來……咱就這么待著?”
我呵呵一笑。
郝潤看著憨憨的,實際一點都不笨。
她完全能瞧出來,靠青年團這群人,估計再住倆月也不一定能找到新點子。
“當然不行了……”
我伸了伸懶腰道:“明天咱倆先去圖書館轉轉,要是找不到線索,就再試試鏟地皮,科左這塊我看出來了,不差,點子肯定還有,咱既然來了,就必須得在這掙一票再走!”
……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傍晚。
李斌跑來問我,要不要去搞點燒紙燒給鄉君大人。
聽他這么一問,我忽然意識到這項工作我以前從沒干過,給那些東家的許諾也都是空頭支票,于是我就也跟著去了。
蹲到十字路口,我一張張添著燒紙,心中默念:
“太監老爺爺、傅顯靈大人、李釋緣老前輩、葉護太子殿下還有鄉君大人,一點心意不成敬意,你們自己分分,保佑我一會賣貨的時候,碰見的都是棒槌……”
來回叨咕了幾遍,見紙燒光了,我叫就李斌看著灰,自己先回了賓館。
誠如老趙所說。
七點了。
白云賓館,漸漸熱鬧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