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塊兒能頂?
對方既敢放這話,那絕逼是有很多塊兒啊!
尤其,還是先后拿了兩回……
嗯!
這把基本穩了!
繼續追問了一些細節后,我感覺沒什么遺漏的了,便叫王強按著賬本上的名錄,將各種首飾找出來看看,想要熟悉一下樣貌。
但他說那老頭兒要求多,他手里沒有完全一樣的,最后只能找出幾套,對比著給我形容了一下。
其中有副手鐲不錯。
老式兒的水浪紋,綴以少量珊瑚和松石,看起來十分簡樸大氣。
一問價格才三百塊錢,我索性買下來,打算送給郝潤。
男人也有購物癮。
買完這副我一琢磨,又挑了一副宮廷風格的萬壽紋銀鐲,準備帶回伊春送給奶奶。
原本王強是要送我的,但咱不是那種吃拿卡要的人,不差那幾百塊錢。(實際上兩副鐲子加起來才二百出頭兒,又叫他小坑了我一筆)
離開銀匠鋪,帕杰羅和212一路開到嘎朗鎮外。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我將這些信息說給眾人,完后總結道:“接下來,咱們只要在對應區域,找去年八月二十號以后,家里取過媳婦的海姓人家就可以了!”
聽見這話其他人倒沒什么,唯獨江小楠和桑悅對視一眼,逐漸皺起了眉。
盤算幾秒,桑悅舉手說:“蕭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頭兒真要是蒙古族,除非特有錢的人家兒,否則娶媳婦是不會給太多首飾的,尤其像你說的那種全套的,一般都是女方兒出,所以咱不能找婆家姓海的,得找娘家姓海的……”
窩操?
我看了看眾人:“是……是這樣?”
而被桑悅這么一說,李斌他們也逐漸反應過來,紛紛點頭說是。
“沒錯兒沒錯兒!”
孫大志補充道:“而且吧,要真是那種特老的蒙古族,還講究嫁妝得比彩禮多點兒,我二嬸兒就是,我記著當時她跟我二叔結婚之前,她們家里條件不好,還特意來人兒說過,讓我家別給太多彩禮,要不陪嫁費勁……”
我緩緩點了點頭,不自覺就說牛逼。
后續我打聽了一下,發現確實像他們說的那樣,這頭兒好多的老蒙古族,都有“娶的起媳婦,聘不起姑娘”的說法。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優良傳統,我感覺值得推廣……
不過這么一來,工作量就增加了。
畢竟我們也不確定,這個姓海的老頭兒是不是蒙古族。
這里可能有人會問:不是蒙古族他咋會打全套的蒙古首飾?
同樣的問題,當時我也問來著。
很簡單。
一方面是并非所有的蒙古族,都能保持上邊的優良傳統;另一方面,有可能雙方都不是蒙古族,但受本地影響,就搞個蒙古風格的婚禮,這種情況也是十分正常的。
可就算是這樣,也比鏟地皮收銀元的效率高。
尤其是雙勝和金寶,基本每個村子里我們都有聯系人,逐個去問就能排除大片區域。
然后……
他媽的,第二天問了一上午,整個雙勝和金寶就都被排除了!
倆地方姓海的人家不少,但打從去年八月到現在,還真就沒有一家辦過喜事兒……
這就沒招了。
我們只能繼續摸排。
當然這回就不收銀元了,直接鎖定銀首飾,因為這樣可以大張旗鼓的打聽,一個村兒里有沒有哪家娶媳婦聘閨女的時候,給新娘子帶過全套兒的銀首飾。
一旦有,立即就可以問姓什么,不姓海的直接怕死。
兩天后。
上午九點多,郝潤我倆流竄到查蘇的某個嘎查,見有個大叔在地頭干活,便準備過去搭話。
不料就這時,忽然電話一響。
是小兵打來的。
“喂,蕭哥,我倆這頭兒有發現了,女方兒姓海,去年十一結的婚,但是……但是不太好上門兒啊?”
“啊?不太好上門兒?”
“咋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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