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勢力的內斗,導致日本很難將全部力氣集中在一起,從而解決這場前所未有的經濟災難。
10月的一天,竹下雅人再次拉著羽田一郎吃飯聊天。
“怎么,見到我很陌生?”
“沒沒。”羽田一郎連連擺手搖頭,然后不好意思的說:“就是你的政治投資人,和我頭上那位……”
青年打斷友人的話,無所謂的一抬頭,“他們在政治上的事情,和我們倆人有什么關系。你不會認為我只投資小淵學長,不投資小澤桑吧?”
“再說了,我積極支持竹下登學長的竹下派,但不也去看了被前輩背刺的田中角榮先生嗎?”
早在今年3月,他就正式拜訪過田中角榮。
也沒聊太多,就是聊聊家常。
反正走的時候,青年將會在新瀉出資建設更多工廠。
不為別的,就是不想日本政壇中立的勢力削減太多。
“根本沒影響,好嗎?”
小淵惠三確實是青年投資的頭號目標,畢竟是一個學校的,可以更容易聚在一起。
但小澤一郎可是日本政壇大魔王般的存在,自然也要進行投資。
不說成為其親信,也最少做到不得罪。
“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啦,是不是都無所謂,走吧。”
在等著上菜的時候,青年忍不住問:“小澤桑現在就已經同小淵桑勢同水火了嗎?”
“嗯,我叔父的態度反正很不對勁。”
羽田一郎的叔父就是日本戰后任期第二短的羽田孜,他和小澤一郎是摯友。
可惜能力有限,再加上混亂時期上位,只能做短命首相。
不過也正是混亂時期他才能上位,其余時間點肯定是小澤一郎登頂。
畢竟有政治野心的,都希望做個長命首相。
“這就是政治,前幾天還親密無間,過些天就刀光劍影。說不定什么時候,雙方又會你好我好的深度合作。”
日本政治派閥光譜并沒有那么明顯,政客很容易上演反復橫跳,今日背刺明日負荊請罪的戲碼,并且依舊有機會登上高位。
比如中曾根康弘,就一會偏向田中角榮,一會偏向福田糾夫,最后也在首相位置坐了好幾年。
“也是,政客比銀行都臟。”
“那估計沒有,半斤八兩吧。”
政治和金融,一個涉及權,一個涉及利,永遠都有說不完的灰暗故事。
內部的勾心斗角藏污納垢,也都令人咋舌。
聊了會政治八卦,竹下雅人隨口問:“日本現在經濟這么差,你有沒有地產和股票啊。”
“還有一些,不過虧的不多。”
“既然不多,那就無所謂了。不過要是行業不好的股票,最好還是拋售。”
竹下雅人本來想勸盡早拋售,但誰知道友人買的股會不會漲。
畢竟就算市場大環境再差,也會有很多股票逆勢而上。
比如索尼,就是在2000年后來到市值之巔。
“放心,我剩下的那些都是大公司股票。”
“那就好。”
羽田一郎很聰明,知道自己玩不過頂尖金融操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