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母親的那個幽雅知性,渾身名牌,看得出來是個事業上非常成功的。至于做父親的,皮膚黝黑粗糙,也就是一普通人。
看來,兒女的事情母親是指望不上,關鍵看當爹的了。
趙老師懶得跟不負責任的時晴廢話,只對馮白道:“回去之后,每天你要抽一小時時間陪孩子成語接龍、聊天、看書、討論。再配合專業醫生的藥物治療,堅持不懈,應該能看出效果的。”
馮白:“可我……不太方便。”
趙老師嚴肅地說:“不方便也得方便,忘記跟你說了,你兒子已經十八歲了,知道是什么概念嗎?”
馮白好奇地問:“什么概念。”
趙老師:“他的性生理已經完全成熟,受到體內激素的影響,心理情緒波動會很大。如果你們做家長的不干預,很容易就出現精神問題,到時候會毀了孩子一生的。”
更難聽的話她還沒說:如果不干預,你娃將來有成廢人的。
“啊!”時晴低呼,手機掉在地上。
馮白也嚇了一大跳:“老師放心,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最后,馮白又問:“老師,我們下一次什么時候再來?
趙老師說,不急,你們也不別覺得每次到我這里來讓我和孩子談一次話就能解決問題。關鍵還在你們做父母自己的身上,等到孩子有主動和人說話交流的**的時候再來。在這個家庭作業沒有完成之前,你們來我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
專業的事情馮白和時晴自然相信專業人士。
等他們結束和趙老師的談話,園園的畫已經畫好了,是一副荷花圖,水中還有一條鯉魚。
她沒有學過美術,畫得自然不好看,但也就是那個意思。
至于小雨,面前則是一張白紙。
趙老師問他為什么不畫呀,小雨說不知道畫什么。
趙老師看了看馮白,繼續嚴肅地說:“你兒子心理年齡已經進入青春期了,正是干預的時候。這一時期很短,估計只有兩三個月,錯過就錯過了。記住我的話,馬虎不得。”
從心理咨詢機構出來,馮白突然想起自己盡顧著問干兒小雨的事,倒把女兒的事情給忘記了。
趙老師也沒有給出任何意見,也沒有什么父女互動的游戲,只叫找原因,這也太不重視了。
不過,這樣也好啊!
沒有意見就是最好的意見,這說明園園的問題不大。
馮白心情轉好,偷偷看了看女兒,她好象很高興的樣子,甚至和關小雨說起話來。
關小雨還是那副酷酷的表情,只在嗓子眼里“恩恩”幾聲應付了事。
中午飯是時晴請客,馮白想起趙老師的話,就道:“小雨,老師讓咱們做個成語接龍的游戲,我們四個一起玩好不好。”
關小雨不說話。
馮白:“我先出一個,心曠神怡,園園你來。”
馮小園:“怡,怡然自得。時阿姨,該你了。”
時晴:“得,得不償失。小雨,你來一個。”
關小雨:“我不知道,我不玩。”
無論時晴怎么勸,他就不是接茬。
時晴的臉色難看起來,剛要發作。馮白一看勢頭不好,忙示意她冷靜,笑道:“兒子,陪干爹玩玩好不好,給個面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