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嬉笑著對塞納留斯說道。
他依稀記得自己的右邊肋骨被九尾狐的尾巴給掃中,整個人都糊在了墻上,現在卻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如果不是死了,應該就是已經完全痊愈了。
塞納留斯打了個響指,銀色的靈玉分流出一股,化作老鷹的形態飛出屋去,不一會兒就叼了幾件清洗過的衣服回來,拋在床上。
“我猜你現在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塞納留斯稍稍把頭扭向一旁,然后低聲問道。
而李瑜拿過自己的衣服,立刻就往身上套了起來,并沒有馬上作答。
這個行為似乎有些不太禮貌,但塞納留斯只是笑了笑,然后接著說道:“比如,你就不想問問,我為什么會在你險些被咬死的當口上趕到么?”
李瑜從床上跳下來摸著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回答道:“我猜的話,您和我那位可愛的室友韓湘子之間應該有某種秘密的聯系方式吧。所以就當時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韓湘子通知您過來的。”
“至于您是來了以后就立即出手制服了妖怪,還是先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觀望了一陣,這個我就實在是猜不出來了。”
塞納留斯思索了一番,輕輕點頭,道:“分析得不錯。”
他站起身來,從這件光線昏暗的房間里走了出去。
李瑜跟隨著這位教習,從臥室走進客廳里。
相對于臥室的整潔,客廳里就要凌亂得多。茶幾上、餐桌上、柜子里放著各種各種的酒,所有的酒瓶都被擰開了,但每個酒瓶里的酒水都只被喝掉了極少的一部分。
塞納留斯在茶幾上的果籃里隨手拿出一枚榴蓮來,銀色的細沙在榴蓮的表面一掠而過,瞬間完成了削皮工作。
他將這枚削好皮的榴蓮遞給李瑜,然后說道“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假是韓湘子幫你請的。你的那位紅顏和那位摯友都只是受了點**上的輕傷而已,沒什么大礙。”
“三位修士一死兩傷,不過學院主動承擔了撫恤工作,這一點你也可以不用擔心。”
“關于這次事故,學院對外宣稱的是因為線路老化失修而導致的電路故障。不過,我卻知道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塞納留斯回頭看著李瑜,目光灼灼。而后者將榴蓮放在唇邊,輕輕嗅著,并不急于下口。
他接著說道:“這次妖怪出逃事件是人為的,有人破壞了學院的保衛系統,并且在你們進入九尾狐的場館時強制關閉了整個妖怪園的安全設施。”
李瑜終于咬了一口榴蓮,他將自己的神情掩飾得很好,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任何的動搖。
隨意咀嚼了幾下,他就把榴蓮咽了下去。
他依然是那副嬉笑的模樣,對著塞納留斯說道:“杜教習您可別開玩笑了,把這種機密的事情告訴我,您就不怕到時候被扣工資嗎。”
塞納留斯輕輕搖頭,細細的靈玉如同絲線一般在他的指間流動。
“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這件事情和你之間有著必然的聯系。或者我說明白一點,制造這起事件的人,一開始就是沖著你來的。”
仿佛變魔術一般,一個漆黑色的信封出現在了塞納留斯的手中。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盯著李瑜的眼睛,提問道:“你能說說這個東西是從哪里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