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后,李瑜去找了塞納留斯。
“你的意思是,你的俸祿要被扣了嗎?”李瑜問道。
李瑜打了個哈欠,摸到自己口袋里那張額度為一百萬的信用卡,滿臉無所謂的問了句:“教習您全年的獎金是多少來著?”
“粗略一算的話,我一年的獎金差不多可以拿到三百多萬吧。”
塞納留斯算出這個數字,臉上的悲切之色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事情是你惹出來的,卻要我這個當師傅的給你背鍋,你是不是應該補償一下為師啊?”
李瑜默默松開了手指捏著的卡片,假裝在看著窗外。
“啊?教習,您剛剛在說什么啊?我剛才好像間歇性失聰了?”
“要不要我打得你間歇性失智?”塞納留斯身后的銀沙化為教鞭。
“我說,教習您怎么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師生情誼呢?”李瑜默默退后了一步。
“而且,教習您又活不了多久了,發揮一下自己余熱也不算浪費生命對不對?”
“逆徒!逆徒!吃為師的九節鞭!”
……
一番爭執之后,談話繼續。
“話說,你這以后要是再惹事的話,為師可不能繼續幫你背鍋了。畢竟,為師今年的獎金已經沒了,再沒有錢可以扣了。”
塞納留斯一面說著,一面用手中的紅繩將李瑜牢牢綁在了椅子上。
這紅繩不知是用何種生物的血漿浸泡過,熱血數年不冷,入手處至今仍有灼燒之感。
以李瑜所坐的那張椅子為中心,充滿靈氣的墨水在地面上繪制著龐大的靈陣,四種不同顏色的元素粒子在靈陣的吸引之下匯聚過來,幾乎要濃郁到肉眼可見的方式。
“杜教習,您這個繩結的綁法非常考究耶。”李瑜在椅子上動了動,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那是自然,作為一個合格的人民教師必須十項全能,無所不能。”
將李瑜綁得結結實實的,塞納留斯退了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無比滿意地點了點頭。
“使用這個陣法,你每天只需要冥想兩個小時就足夠了。多余出來的時間,我就可以用來教你學習文科理論。”
李瑜點了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沉靜心神來進入冥想狀態。
但是塞納留斯顯然還有些話沒有說完。
“我覺得那個辛迪加這次在你這里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你確定自己下次還能這么從容應對?”
“啊?我不確定啊。”李瑜回答道。
“他要再來的話,我大不了再揍他一頓唄。”
“話說,杜教習您明年的獎金應該也可以提前預支的吧?”
“逆徒!你這個逆徒!居然把主意打到為師的養老金上面了,逆徒!逆徒啊!”
……
李瑜的這一架打出了氣勢,打出了名頭。
雖然所有的罪責都被塞納留斯給攬去了,但并不妨礙那些被揍的人把李瑜的一雙拳腳傳得神乎其神。
在之后的幾天里,李瑜的學習生活過得風平浪靜,愜意無比。
不管是辛迪加還是希爾瓦娜斯還是在隔壁班上課的那個腹黑仙女,都仿佛在刻意回避李瑜一般。
這樣的生活如果能一直維持到畢業就好了。
——這只是李瑜美好的幻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