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還在思考著李瑜是如何完成這套動作的時候,觀望在一旁的張大刀突然又動了。
趁著鄒壞人捧足痛呼的時候,張大刀忽然抽出了腰間的長鞭,猛的一甩,穩穩就將鞭梢繞在了鄒壞人沒有受傷的那只腳的腳腕上。
鄒壞人此刻單腿站立著,張大刀狠狠一扯,便將鄒壞人龐大的身軀扯倒在了地上。
“仆人!上!干哭他!”扯倒了鄒壞人的瞬間,張大刀沖著李瑜大吼道。
李瑜有史以來第一次慶幸張大刀是個仙法生,不懂得讓自己說話聲音擴大的魔法。
對于張大刀的這種稱呼,他一面腹誹著,一面默默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灰色的粉末。
鄒壞人這會兒正手忙腳亂的倒伏在地上,一面想要拔出扎在腳底的釘子,一面又想要解開張大刀的鞭子。
可當他看見李瑜從口袋里掏出粉末的剎那,瞬間想到的就是前一場和李瑜的比試中身受精鹽和辣椒粉之苦的趙信。
來不及多想,鄒壞人揚起手中的利刃,一刀斬斷了張大刀的長鞭,同時迅速閉上了眼睛。
如果以他現在的狀態被一把辣椒粉糊到眼睛里,那就真的是再無翻盤的余地了。
果然,他才閉上眼睛,一陣輕風便裹挾著李瑜手中的粉末撲到了他的臉上。
但是?這個氣味?還有這種微妙的感覺……不像是鹽和辣椒粉啊?
“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是用的鹽和辣椒粉吧?”李瑜拍了拍手,抖掉手上剩余的粉末,接著說道:“可是我這一次用的是胡椒粉啊。”
胡椒粉?
鄒壞人立刻就想要屏住呼吸,可是已經晚了。
帶有劇烈刺激性的粉末隨著他的呼吸進入鼻腔,粘粘到鼻粘膜上,瞬間就帶來了一系列的其他連鎖反應……一聲震耳欲聾的噴嚏聲隨即就接連不斷地在擂臺上響起。
壯碩如熊的鄒壞人,在這一刻才算是真的暫時失去了戰斗的能力。
對于這種打敗對手的方式,觀眾席上的其他學徒自然是覺得不滿的。他們更希望看到的戰斗方式,是像張大刀那樣真刀真槍,氣勢無雙地沖上直接剛正面。
而不是像李瑜這樣,憑著自己的一點小聰明,不斷惡心人,消磨對手的戰斗意志。
看著鄒壞人痛苦不堪的倒在地上不斷打著噴嚏的模樣,即便是學徒中對鄒壞人心存不滿的人,這個時候也對著李瑜發出了噓聲。
“這也能叫戰斗,簡直是圣杯戰爭之恥!”不知是誰在觀眾席上小聲嘀咕了一句,而這句話瞬間就口口相傳,被放大了數倍。
這話自然也清楚地落到了李瑜的耳朵里。
他卻只是輕蔑地一笑,伸手指向觀眾席,朗聲說道:“那個說我是圣杯戰爭之恥的人,你敢站出來,走到這個擂臺上來和我比一場么?”
觀眾席上瞬間一片安靜,學徒們紛紛回避著李瑜的目光,竟無人敢應。
趙信和鄒壞人經歷了與李瑜的戰斗之后有多慘,這已經不用再多做描述了。
事到如今,就算手段不怎么好看,但李瑜的戰斗力卻是真的爆表。
對于這些愛惜自己羽毛的貴族學徒而言,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挑戰李瑜,無異于是自取其辱。
“怎么?說都說了,結果卻只敢耍耍嘴炮而已嗎?”李瑜一聳肩,接著說道:“那就沒辦法了,雪恥的機會都給你們了,你們卻不敢上。”
“那就默默承受這份恥辱,一直到你們修成正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