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深陷懵逼難以自拔,就見寶音睜開惺忪的睡眼,沒精打采的對我說:“塔捏個雞的?”
“……”
我頓時一愣。
立即抓緊毯子緊張的問:“捏、捏啥?”
語言不通總是容易鬧笑話,其實她這句話的意思是:您醒了。
寶音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我緊張什么,便坐起身抻了個懶腰,一時間,姣好的身段展露無疑,再加上我還光著身子,不自覺就有點分神。
嘿嘿,個別小伙伴肯定想歪了吧?
其實人家寶音衣服穿得好好的。
游牧民族淳樸好客,他們覺得,招待貴賓最熱情的方式,就是把你喝斷片。
等你喝醉了,自然會有人照顧你,不然這一宿指不定要鬧騰幾回,沒人擦洗看護就太失禮了,而照顧人這方面,女人往往比男人更細心,因此一般都會安排女眷來做。
現在這種賓至如歸傳統習俗別說內蒙,外蒙的大部分地方也都已經見不到了,估計只有草原深處的原始牧場里還有所傳承。
奉勸各位,可千萬別動歪心思,琢磨著假裝喝醉,然后發生點啥。
草原上的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就比如寶音,腰里不光有刀,還別著擼子!
而就算不提這一方面,用南瓜的話說:就她們騎馬時那股勁頭兒,一屁股就能把你腰給坐斷嘍!
我感覺,南瓜說的很對。
當然了,如果,我說如果哈,如果兩個人互相欣賞,這一宿真發生點什么,倒也是可以的。
至于衣服的問題,這確實是寶音給我脫的。
別看當時我已經下過明代大坑,鬼門關前大大小小也走了幾遭,但男女這方面,我還是個實打實的小處男,以至于那段時間,我一見到寶音就會偷偷臉紅……
接下來幾天,我們一直待在牧場。
一方面是需要休整,另一方面也得讓烏力吉他們先用藥品救治一下羊群,利用空閑時間,馬純良帶我們學習了騎馬,還到野外熟悉了砰砰的使用。
我說寶音不好惹,就是這時候發現的。
那天寶音帶了些她母親做的布里亞特包子來給我們吃,聽說我們要去練砰砰,她就跟著去了。
原本挺期待的,幻想著自己天賦異稟,一拿槍就可以百發百中,然而真上手才發現,電視劇里都特么是騙人的。
后坐力賊大。
初學者二十米開外能打中瓶子,就已經可以說是有天賦了。
練了大概一小時,操作上都熟悉了,我們正準備回去,不料這時,草地上突然鉆出一只野兔。
馬純良頓時驚喜,他說草原野兔和山兔子不一樣,肉質非常鮮美,便把長槍調成單發,說要打回來給我們開開齋。
結果他放了幾槍,竟連根兔毛都沒打著。
就在野兔快沒影時,眼見他搖頭放棄,寶音突然拔槍,抬手就打,直接命中!
當時距離得有六七十米,手槍打野兔,懂射擊的人應該明白這其中的難度,我不是很懂,不過后來我跟會打槍的人聊起這事兒,他們都說我吹牛逼,想來難度應該是非常高的……
第六天晚上,八點多,把頭將我們叫到一起。
“烏力吉已經同意了,明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