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
是啊,我咋把這茬忘了?
不過把頭說的沒錯,我就是慌了,成了驚弓之鳥。
現在鎮定下來,稍一琢磨就意識到,郝潤我倆先前的判斷是多么可笑。
“放心吧,他沒那么大膽子,我估計多半就是單純的慶功宴之類的。”
“那咱現在是?”
“回去唄!”
我指了指里頭:“瞅瞅這幾個活爹喝好了不……”
到了雅間,情況就跟我想的一樣,那叫一個酒酣耳熱,杯盤狼藉。
黑小子李斌徹底斷片,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桑悅雖然沒斷片,但也是稀里糊涂,我問東她說西;小兵跟江小楠不見人影,估計不是廁所就是串酒去了;至于眼鏡男潘國勝和小胖子孫大志,倆人正在互相抱著脖子吹牛逼,就是你吹你的、我吹我的那種。
我揉了揉頭,叫郝潤去前臺開了幾間房,然后找服務員先把屋里的人弄到了房間。
雖然還沒正式干活,但打從姚師爺給我們介紹的一刻開始,這個炮灰團……額不是,這個臨時青年團就已經確定了,我作為領頭人,自然就得有點領頭人的樣子。
接著我去大廳找姚師爺,發現他已然耍上了。
沒錯!
就在大廳,搞了個牌九局,玩的破馬張飛、熱火朝天。
我頓時一陣無語。
好在我找到了正在串酒的小兵和江小楠,他倆還湊合,至少能說明白話,于是我就問他們,姚師爺說沒說要他們干啥,結果倆人皺著眉愣神幾秒,頭都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琢磨片刻,我心說這事兒不能從我嘴里說出來,沒有信服力。
將他倆叫到門外,我仔細叮囑道:“兵哥,還有小楠姐,從現在開始你倆不要再喝了,姚師爺是有任務給咱們的。”
“任務?”小兵打了個酒嗝,問啥任務。
“啥任務你得問姚師爺,而且不要拖到明天,這樣,你倆就在大廳盯著,等他一會下了桌就去,說我讓你們問的,然后你倆就各自回房間休息,這是房卡,另外你倆把電話給我,明天我會給你們打電話,你們負責通知其他人。”
來回重復了兩三遍,我確認他們記下了,便讓郝潤先回房間,自己則跑到大廳另一頭門口,暗中觀察小兵和江小楠夠不夠聽話。
這里也許有人覺得我過于謹慎。
但沒辦法。
盜墓不是兒戲,我不能只憑姚師爺一句“看著不賴”,就草率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關鍵酒品見人品。
看他們這一群人的酒品,我感覺也未必能不賴到哪去。
好在小兵他倆還算靠譜。
倆人安心等了一會,見姚師爺“挑鍋子了”,立即就追上去詢問。
距離比較遠,我聽不見他們具體怎么說的,但能明顯看出來,等到姚師爺說完,小兵和江小楠酒都醒了,一臉興奮的就跑出了大廳。
我則尾隨姚師爺去了廁所。
等他放完水,我趕忙上去截住他,跟他要了個后勤的聯系方式,這才安心回了房間。
次日上午八點,我帶著郝潤到鎮上轉了一圈,在一家特色餐館定了三個包間,而后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撥通了小兵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