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
“我,小沈,兵哥你起了不?”
電話那頭小兵一聽是我,聲音忽然變得興奮:“哦是沈哥呀,起了起了,沈哥你說!”
我一愣。
小兵比我大好幾歲,現在居然管我叫哥,這讓我有點不適應。
稍加思索,我估計姚師爺昨天肯定是捧我來著,所以也就沒推脫,而是明知故問道:“昨晚跟姚師爺問了么?”
“嗯,問了,師爺說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跟著你干活。”
“那這事兒你跟其他人說了不?”
“還沒,他們應該還沒醒,要說么?我現在去!”
“不用!”
我回頭看了眼餐館招牌,說道:“中午十二點,鎮上井春酒家,我訂了桌兒,你把大家都叫來,人到齊后統一告訴他們,然后你給我發個短信,我就過去,。”
“好的沈哥,我知道了。”
“嗯,還有,寶勒爾的事兒,不用我提醒你吧?”
小兵愣了一秒,反應過來我是在說郝潤的名字,當即滿口保證,說放心吧他明白,而后我掛斷電話,又聯系上了姚師爺團隊的后勤。
很快,上午十一點四十多,小兵一行人來到餐館進入包間。
我就在隔壁。
之所以選這家,不是因為他菜好吃,而是因為包間隔音差。
我跟郝潤試過,除非刻意壓低聲音,不然坐在隔壁能聽的清清楚楚,所以我才訂了三個包間,因為隔一間就聽不清了。
當然話說回來,菜也確實好吃,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好吃。
尤其有個魚脯和奶豆腐,味道真是一絕,以至于那天吃飯的時候,當場就加了兩回,后來事情結束,由于閑著沒事兒,我還專門帶著把頭他們,繞到敖漢又吃了一回。
一陣桌椅碰撞過后,孫大志的聲音率先傳來:“唉小兵,你快說吧,師爺到底啥任務啊?還有那個……那個摘啥玩意的徒弟跟他領那個小妞咋,他倆到底干啥的?”
“艸!”小兵罵道:“你特么好好說話,別再讓人聽著嘍!”
“聽聽唄,我特么怕他呀?”
我點點頭,在小本本上寫道:孫,性格急躁,脾氣不好,素質很差。
后續幾分鐘里,小兵轉達了姚師爺的任務。
不出所料,一直到是要跟我干活,除了他和江小楠,其余人都很吃驚,孫大志立即就說:“臥槽師爺是不是喝多了?跟幾把他干活?他他媽比算老幾啊?”
這回小兵還沒說話,江小楠直接道:“孫大志,你快特么把你內騷嘴閉上吧嗷!”
“師爺昨晚說了,名師出高徒,那個小沈的師父是北派大手,以前是有資格做北派總把頭的,他是死乞白咧跟人家求了一通,人才愿意讓徒弟留下帶咱們的!”
聽到這我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我心說沒看出來啊,姚師爺可真能吹牛逼。
這牛逼叫他給吹的,也太特么邪乎了,還北派總把頭?
“對,”小兵附和道:“這是師爺原話,而且師爺昨晚上也妹喝多,再一個我我認識他比你們早兩天,鄭把頭都知道吧,跟我一起的有個叫二力的,那天跟那個叫寶勒爾的犯賤,到了燈籠河子大梁,寶勒爾當著鄭把頭的面兒,給二力好幾十個電炮,鼻梁骨都干折了,當時鄭把頭可啥話都妹敢說,人到底牛不牛逼,你們自己個掂量……”
這話一說出來,隔壁瞬間安靜。